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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毕业8年,我勾搭上了当时的校花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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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用户从未签到

发表于 2011-3-15 04:06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故事发生在两个南方城市之间,发生在我27那年。27岁,这是一个操蛋的年纪。
9 k/ i. b5 n* T3 G  
5 P& I* S% p' M$ X  按理说,大学毕业四年了,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,这时候应该混出点人样来了。偏偏我还是灰头土脸的,呆在一个操蛋的公司,拿一份操蛋的工资。老板心眼太多,手下心眼太少;加薪是个童话,加班才是现阶段的基本国情。
' I9 ~' V$ f( M$ }  
- Z$ F8 q! ?5 Q' C  行,那就辞职吧。咬咬牙想半天……唉,还是算了,等金融危机过去再说。4 p1 O) p- }9 s, l
  
7 @& P5 k5 j0 j  事业就是这个鸟样,那谈家庭吧。同样按理说,从高中就开始早恋了,到了这个年纪,就算还没结婚,也该有个固定的女朋友了。两个人住在一起,心照不宣的,施工时都不戴安全帽,只等着搞出人命,才能豁出去奉子成婚。
. u" e$ I4 O2 w7 R  x" S- r  ; o6 s0 i8 A' ^& z  A+ z4 G
  偏偏我女朋友换来换去,硬是没有一个能修成正果。我不是喜新厌旧,实际上,在经历过的女人达到二位数以后,我发现,女人就是那么回事,产品的同质化相当严重。我不止一遍地问自己,娶谁不是娶呢,为什么就不能认定一个女人,鼓起勇气,跟她死磕到民政局?
  Y. V: Q4 I3 T3 i  
8 T! H9 e2 n8 h& p9 S6 I  对于这个问题,我想不出一个答案。或许是我命犯天煞孤星,注定孤独终老。
% I/ y! E+ J# I: o& m  , V  E. Q$ _& n- _/ m1 s7 Y
  好了,这就是我27岁那年的基本情况。活着没有盼头,想死更没有理由。曾经的理想都见鬼去了,每一天过得像行尸走肉。如果说混得不好不是我的错,那最让我郁闷的是,我身边的这些个鸟人,全都混得风生水起,形势喜人。
  k4 [5 ~; U) J9 t  ?1 J/ K  : }7 a, m6 {9 L1 I. I
  故事开始的那个晚上,我跟两个有前途的鸟人去吃饭。南哥照例带着他的漂亮老婆,小川开的是新买的雷克萨斯。去的不是什么高级酒店,就在一个大排档。都是熟客了,老板招呼得很周到。炒了些小菜,喝了些啤酒,挺惬意的。0 |% A9 ~' m' U+ o6 v4 m
  
5 h( Q) V$ L) J! e  吃完饭大家就散了,我回到自己的住处,一看不对劲,大堂门口的台阶上,一字排开坐了一大群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我认出了住隔壁房的小萝莉,全身汗津津的,bra带在校服下若隐若现。青春,真可爱青春。
7 A2 U4 w, `2 v( c  u1 D. z  ! [- a3 @3 j5 z! ^/ G
  我记得那天晚上很热,是一个操蛋的天气。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04:07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05:01 编辑 ; r) I9 a* L, V# `# U
% L. K/ H0 Y& u& q  R- @1 n

我走向那个小萝莉,她一边用手扇风,一边眨巴眨巴眼睛看我。虽然是邻居,我却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话,一方面这年头,人情淡薄,另一方面,虽然我是大叔级的人马,却不是一个萝莉控。
: R$ q. Y+ f9 t4 w* G$ S  
( _; F/ K* o# R1 p! ^+ t% |( z  我笑着问,小妹妹,怎么大家都在这……
' B( W4 H' c* e/ G   , Q! ]" J7 a; c/ k0 @1 e, {1 E
  小萝莉叽里呱啦地说,在这里乘凉呢,楼里面停电了,不,电梯跟走廊都有电,是房间里停电了。
; `9 O% V5 i: J0 A% P4 I   " t$ x5 G' ~/ [5 g  t9 K
  我顺着她的手指,抬头看去,果然,楼上房间的窗口,都是一片黑乎乎的。
; s+ N7 f* t$ @3 R7 i+ P# u  
' [+ U5 ~* J+ |( k* i  小萝莉继续说,是线路问题,供电局在抢修,我作业也做不了,烦死人,最早要到十二点才来电呢。 ) O) e2 `" C# [+ j3 o$ [
  
: V$ }, Q+ W: M( C  我谢过小萝莉,走了几步,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。现在该做什么呢?回家不是个好主意,这鬼天气,没空调是肯定睡不着的。那么去开房?一个人去酒店,我有毛病啊?嗯,得找个伴。

/ s7 j7 I0 z1 F7 ~* S( X. @3 g, ~

     我掏出手机,开始找那些女人,那些爱过或者恨过,现在还愿意跟我来场友谊赛的女人。首先是大学时代这个,腰很细。我拨了电话过去,嘟嘟两声接了,我第一句话问,现在方便讲吗? , v- l1 y; p+ @2 g, f
   ! S; U4 `6 I2 r9 I- g0 V: h2 j+ h% F
  她劈头盖脸地说,合同还没做好呢,等明天我上班再说吧。
( \( o/ E6 o+ b- X% Q1 C   ' \% r2 ]+ R; b2 k: ?& r
  在她挂掉电话之前,我听到旁边的电视声,还有她老公问,谁呀?
" u- l# u. q  o' H   1 [9 O7 R: n; S8 S$ v
  我嘿嘿笑了一下,行了,别破坏别人的家庭感情。嗯,那就这个吧,前两年泡吧认识的,腿长胸大,最重要的是没老公,也没男朋友,至少没有固定的男朋友。打过去,电话响了好久,在我准备放下的时候,她突然接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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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04:08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05:03 编辑 , J& W9 X/ C, l5 j% f- L2 f) e

2 S0 T4 I- j% p0 g

她的声音显得很高兴,那种一听就是装的高兴,她说,哎呀,邓大官人突然来电,小女子受宠若惊。 ' |' S9 X' {6 a2 j
  
) P6 B/ S7 v+ J9 O  我单刀直入,Cat,我有些想你了。   J' b/ Z( ~; R- L
  
" L$ [* g' i- E: P$ u$ R. i  Cat放荡地笑,是想我了,还是想日我了? 4 O9 S" n( u# Z2 F! ^+ A3 p
  
( B$ {( k: {; A  我说,我以为这是一段精神恋爱,原来在你心目中,也是一段赤裸裸的肉体关系。
0 B0 T  {) i: m5 s. p8 P   & ?2 {3 X- r1 ?# }- D
  Cat哈哈大笑,过了一会说,真能扯,不过我就爱你这能扯的劲。行了,别磨蹭了,老娘今晚一个人。
( p. Y5 d+ ?* E   ; V& U* E$ T% ?; U5 ^! F
  我心中暗喜,却不动声色道,行,你还是住那吧,我过去接你。
1 V9 L# }* U+ o" Q4 \  
( B0 D; }% P1 C0 N; B6 D/ [  Cat说,没错,老娘还是住那,不过这会儿出差了,在北京,房都开好了。你打个飞的过来吧,我一边热身一边等你。 . q% O3 I' x2 W& m& p# S
  
1 w* F  k+ P& R* N4 m  我翻了翻眼皮,这姑奶奶拿我寻开心呢。于是不客气地说,我要有这功夫,还不如直接去东莞呢,人家小姐可比你敬业多了。
/ I' ]. R1 N0 V- A7 [  
1 n; x0 x$ t  f! {; p  Cat笑骂道,行,我等着去艾滋病医院看你。 1 V0 {* o$ Z- `. ^
  
% r5 u2 T4 t3 E' o  然后两人又是胡扯了几句,就挂了电话。我收好手机,摸出一只烟,叼在嘴里,点着了。不远处有只大金毛,大概是闻到了烟味,朝我恶狠狠地吠。我只好站起身来,向远处走去。

! o; A# H: j; u/ X

     我点燃身上最后一支烟,在路灯杆下百无聊赖。抬头看看,楼上的窗口还是一片黑乎乎的,那种漆黑,就是孤独的颜色。其实孤独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在孤独的时候,竟然没一个人可以用来想起。
1 M* E; G7 y0 q' r( @; I  
. R4 t; g9 J# C  狠狠地踩灭烟头,还是掏出手机,拨了刘麦麦的号码。这婆娘是个大咧咧的角色,我跟她小学时就认识了,一直称兄道弟的;到我读大二的时候,她跟家里人闹翻了,没钱交学费,干脆就辍学了,在我租的房子里睡了小半个月。
! S$ C8 I3 \, b% O: F/ j  
& E7 f! N( q/ ^* R2 p. ^  _  刘麦麦接起电话,懒懒地说,死人头,那么晚了,找我干嘛?
6 y/ n! c- t. E' z( f   6 i0 S6 g, c8 n, t
  我说,关心一下我们的儿子,最近没灾没病,健康成长吧? & E+ d% J1 ?4 C
  
% a& ^: S/ H, h; f2 y. G! `" Q  刘麦麦说,那当然了,你留给我的骨肉,我能不好好照顾吗? 1 j  O: e6 i( ?% x' o- Y* _9 Q- G: _
   3 e* J  P( P( {  T. F$ _
  她确实有个儿子,已经三岁了,长得人见人爱,车见车载。其实刘麦麦的儿子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跟她虽然同居了半个月,都是我睡床,她打地铺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手都没碰过一下。
  n) y0 G. ?* ?" I1 s- N  
- x5 ?) n5 f: ^% B! k  o" e  虽然我这人是个下流胚子,但朋友就是朋友,女人就是女人,这两回事我还是分得清的。
+ D# ]$ c' z2 D1 e/ d/ |. X% 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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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04:09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若无人留言,本人将不继续了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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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
    2016-10-18 21:57
  • 签到天数: 4 天

    [LV.2]偶尔看看I

    发表于 2011-3-15 11:08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支持你兄弟 写的  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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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11:23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05:05 编辑 % U. S/ j* ~; P  M' n; _
    1 k+ x  D# w0 ]: E1 O2 W

    当年她在我那住了小半个月后,勾搭上了一个英国海归,程序员,都已经见过他家父母了,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卦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,嫁给了个税局上班的公务员。
    % j- t) `0 t7 _2 j6 E7 d2 f5 F! I  
    8 O6 h& H+ `  Q  她老公比她大三岁,年纪轻轻就当了科长,整天脸上乐呵呵的,其实精得要死;我跟刘麦麦常开些过分的玩笑,但她老公知道我们底细,所以并不介意。

    % y; z, {" F% e4 @4 p5 r% y

    我问,儿子睡了?
    ( T; u' @5 a: k# O: c" o   2 r; ^, _1 B! N) U$ G
      刘麦麦说,还没,在客厅看电视呢,跟他后爸。咋了,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
    ' `3 I" k2 W" }- K1 |3 m   5 J" h! j) _4 Y9 C1 g1 L
      我说,没事,就想跟你谈一下人生跟理想,宇宙如何形成的。
    ; k( Z% v7 U7 @" v( |8 w$ u  
    ! I& e, B2 k: _  刘麦麦切了一声说,拉倒吧,我看你呀,一定是身边没女人,慌得睡不着觉吧?不是我说你,也该找个老婆了,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,前列腺早晚憋出毛病。
    " P' Y" H1 a: N0 Y& J- O; ]3 Z   & }% y8 _! e! O8 ?
      刘麦麦结婚后,由她老公出学费,去考了个医师证,现在在一个私人诊所上班,专医男女泌尿系统疾病,开口闭口的,不离皮带下面三寸。
    " Y2 Q! ~6 D; I4 k" r8 V4 P  
    : |6 w/ [0 `9 p" f' Y' E! Y  我说,我倒是想娶呀,没人愿意嫁。
    / r+ b# X: T0 J   $ O! d* Z: H/ {" ]- Y6 o' c
      刘麦麦说,要不我给你介绍个?我这有个护士,87年的,嫩得能捏出水来,我都想咬一口。
    7 E' W/ Z1 e  C' t3 b6 F5 G  
    7 q+ x  m, ~2 m) q, Z4 H0 e1 _' C  我说,拉倒吧,你们那的护士,日理万鸡,我有心理障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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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11:23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05:07 编辑
    ) S0 |* }5 S. J; r! Q# _& \1 U9 k; r, u+ W5 S

    刘麦麦问,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
    1 w" t8 d& L2 \3 {) Y   $ }+ U# Q# X5 `# g& m1 f! u
      我想了想说,嗯,长头发,皮肤白,声音要甜,胸得要大,最好是我们那边的人……
    1 g- }+ U1 W1 w4 \1 u   . q. z& s9 y6 y3 v9 ~5 J) ~
      刘麦麦突然大笑起来,哈哈哈哈,有点歇斯底里的样子。 ( i6 T" ~( F1 o9 X; k
       / C: G5 F5 Y! T% `, }
      我一阵莫名其妙,问道,发什么神经,脚气菌上脑啊?
    " g! V- m7 [  p) p- {2 X  r7 F4 N, K   + `8 K1 s7 c$ U
     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,断断续续说,你描述的这女人,不就是叶子薇吗?都多少年了,还没忘记她?你呀……
      u* r" [+ x6 \   & N: z) V3 `" \; e5 y! d
      我突然间就有点恍惚,心里又甜又酸的。叶子薇,我有多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了?以为自己身经百战,是个刀枪不入的老淫棍,却原来在心里,也还有一小块地方,那么柔软。 9 S4 h, G1 n( G& j. Z. V' e% C
       , m+ k6 q+ ?$ _" ]
      叶子薇,叶子薇。只是那么多年过去了,她早该嫁了吧?


    7 b" M; P' z8 M  |$ S. D! z

    刘麦麦一针见血,搞得我有点恼羞成怒,我索性说,没错,我就是一直暗恋她,怎么了?
    ! z; |- ^7 R. u+ M  
    3 D- Y6 t/ H3 x$ Z# x* O  她倒来劲了,说,哎哟,真看不出,你还挺痴情的呀。那,要不要我给你们撮合一下? * A6 l4 D- I) K
      
    : E, x& Y, s; ?# Y8 L: g' w  我说,行啊,你就跟叶子薇说,我喜欢她,喜欢得快要发狂。 + \, z9 ^9 d$ j7 `6 ]9 ^
       * d: d: E' Z( P: Y) B
      刘麦麦问,真有那么喜欢?
    5 S' G+ I+ Q$ D; }8 d+ p' t   $ [+ ?4 u% L& Y/ p* x0 \3 o7 {
      我说,对,这十年来,我每次打飞机都得叫她名字。
    & a: e: L# X6 T# u7 C% T  
    6 i! f6 r( z0 R2 c  她说,哈哈,那我……
    8 ]2 m2 l: A0 E* M- h9 P5 G' t' w8 N3 p  
    / F8 L& \1 K6 g: n7 S' R  突然之间,旁边传来一阵欢呼。我抬眼看去,两三秒内,楼上的窗口又亮了几盏。 & y0 e% ?' z" k5 ~9 f  ~8 ?
      
      Z" c, V& B* c0 s. m  我打断刘麦麦道,行了,说得我心痒难耐,打飞机去了,不跟你扯。
      ^- a' ~/ z' u+ e, C6 Z& I   ( t4 x: ?- B% M4 K" G) z
      然后就掐了电话,跟着人潮一起涌进了电梯。刚才的小萝莉也在,脸上一片欢喜,大概是提前来电,让她感受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。
    ! V" I% |4 ~2 \( _  
    ' w3 d9 @7 {9 F% ^, [  回到房间,什么都不理,先洗个冷水澡。呼,一个激灵,整个世界都清凉下来。
    * f# |# q1 K" ?; F3 X  
    7 z; f* Z: y% |' z% J0 n) R  之后就是喂宠物了。身为一个有爱的大叔,我养了一群热带鱼,给它们起了名字,大娃、二娃、三娃……七娃。另有一条肿头肿脑的金鱼,为了跟七个葫芦娃配套,它叫做——白雪公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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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11:24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7 00:07 编辑
    8 ]1 J- ~! R. u& D9 C4 w
    6 d. P' l( k. ~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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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23:13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22:32 编辑
    0 u1 |5 _7 X( }5 f( L
    7 r% u% v# S+ Q) u% N  E

    喂鱼的时候要注意,别一次放太多饲料,要不然鱼就会一个劲地吃,直到把肚皮撑爆。这就像大多数人,都是死于贪婪。
    . `7 n+ k& \. Y: A1 N' M5 a   ; x% F0 g9 C; y: i8 ]6 H% ?- K# w
      在床上看了会小说,然后就睡觉了。一夜无梦。 # [& K  e' B2 A
       8 v+ E& m4 U0 H
      第二天下午,我正在准备开会的资料,突然收到了刘麦麦的短信。她是这么说的,云来,我打了电话给叶子薇,说你心里一直放不下她。她还没结婚呢,空窗期,这她手机号,人家叫你打给她…… 2 X6 b0 ]7 ^$ {! `0 l! Q
      
    . p8 K! w% J$ q; \% k7 W( ~  我在脑门上狠狠敲了两下,刘麦麦这婆娘,是蠢得不知道我在说笑,还是故意看我出洋相?没错,我承认暗恋过叶子薇,但好马不吃回头草,更何况是上世纪的陈年旧草。
    ) L4 L& {" B+ ?  M7 {: V$ c: J   7 V: J& e/ |% O  U6 ?# ^. o3 z& L
      十年里毫无音信,不知道她漂到了哪个城市,也不知道她变什么样了,残花败柳,或者胖成了个沈殿霞? ; ~5 m/ C0 N  L9 I0 d# C" B6 B" Q' W" t
       * S6 {; A7 P0 \* r% H- z% F
      我摇了摇头,还是赶紧弄材料吧,不然一定挨批。老板是个妇女,四十多岁了还没嫁,整一个内分泌失调,荷尔蒙失败,就喜欢折磨我这种如花似玉的美少男。 / |( ]/ ]* E9 J: C% G0 T
       " v& t6 i. ?* P. E8 h
      开完会已经快七点了,我掏出手机一看,有两个未接来电,然后是三条短信。都是些猪朋狗友,安排周末的节目。只有最后一条短信,是大学里那个细腰女朋友的。就一句话:明晚有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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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3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周六晚没去开房,直接带回家,省钱。 - S5 v$ H, k3 l$ `9 n% ?  O
      
    2 }; s" k9 E4 ]4 F! [9 I8 y, |% k  吃晚饭的时候,她还装得像个良家妇女。电梯里就不行了,那眼神荡得,比白炽灯还耀眼。
    + n% N8 K/ V- C2 G- W( A  
    6 o0 W( }$ B& j9 ~" W/ ^* Q  我还没摸出房门钥匙,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。她的舌头倔强有力,一如往昔。我的手在粗重的喘息声中,上下求索,去到腰的位置时,心里却是一凉。
    * w* h, Y$ h" S   2 f: a0 o$ a& G. v, j9 D
      一指缝的赘肉,岁月不饶人哪,毕竟。
    9 h* O, }% V+ ~7 u   1 q! s! Y6 d. f3 F* V  p
      我们滚上了床,她在我身下扭动,像一条热力四射的蛇。事实证明,我是个值得信赖的妇女之友,在这样的紧要关头,仍然担心着对方的安全。
    $ e; a2 t8 L) A# c/ a  
    $ H4 G1 p, ~3 w7 Z! K9 \& R; x5 ^8 n  我撑起身子,说,等一等,我去拿…… * u, r* p' N" G# |' G2 V) [) u! Y) [) }
      
    " P& S$ L/ n* `; c$ m  她却用力按住我的背,往下,她说,不要紧的,反正我已经有了。 : ~" f* t  w/ A+ P6 u! R& V
       : I% i$ S' ^! [- ]2 V! [' G
      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对于我来说,这还算是一次奇怪的体验。她的儿子或女儿,出生以后,会记得我的样子吗?
    % H* }- A2 K8 E- }, H  
    5 c, `: Z$ G9 h! Q  尽兴过后,是无边无沿的空虚。我仰卧,她枕在我胸上,用手指在另一边画圈。
    9 l0 R  v4 v& D* j& c% i% y; c) L   8 W- Z- B- k8 A5 R. K% D8 C
      我没话找话,问,几个月了。
    " P( g7 |  j- p5 a   7 m) t. I" X% ~- ?) X( {
      她说,三个月。
    2 @" L$ ^9 H& k/ N( ?, K0 P# {   7 z. s) N- P/ `7 R+ ]. H+ ]- i
      我爬起身来,借口上厕所,躲在里面抽烟。她最讨厌我吸烟,谈恋爱时我为她戒过,长达半年。我狠狠吸了一口,心想,幸好我没有娶她,要不然现在戴绿帽的那个,不就是我自己? % E  F' l# x4 Z, t9 J
      
    - W7 w; \. n/ Q5 W) J  突然听见她喊,邓,手机响了。 , h' ?; z4 K5 \
       3 U# a& ?5 q. o
      我把烟头扔进抽水马桶,出来拿起手机,短信,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又是些卖房卖车,要不然就T台选秀,预订三免的吧。
    ) c- a# j% p' t) b   " y& H. t# {3 l% v
      里面却说的是,你这家伙,怎么不打电话给我?
    回复 支持 反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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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4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这不争气的手指,竟然微微有点颤抖。我翻开刘麦麦的短信,验证一下,没错,是那个女人的号码。
    7 `3 @; D1 c  \4 o+ q) {) X5 }  
    ( e  i/ x) b+ t/ J1 }7 h  喔,叶子薇。尘土飞扬的小镇,她是那一朵花,开在每个少年的心里。   H/ ]5 u) @. K" O2 n' M9 Y
       & B7 ~) P: C+ k) J& Q% \; d1 A. [
      如果是在平时,对于这条短信,我有信心应对自如。毕竟不是十年前的毛头小子了。但是现在,我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偷情的女人,头发惺忪,支起半个身子,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。
    , G$ k& x0 x1 R! i, v  
    3 u( J. |" z: Q' B7 v8 o  我的心就有点乱。算了,碗里的先吃着,锅里的以后再说。
    ) d. a3 t' |5 g  E1 K9 w! r  
    9 O! g+ n7 v! S3 @  @6 w; D  她翘起嘴角问,怎么样,需要我先走吗?
    8 |( m7 |  I7 [2 e+ S  
    ' W% ]8 ~3 }$ l6 _5 I" T- d  我笑了一下说,无聊人的短信而已,不用理。
    ! o. S# h$ C9 E1 O- y$ B  C' ]' M  
    & W, k& V9 d; E* W' f  她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,柔情蜜意地抱着我。我关了手机,把它扔在床上,说,再来一次?   _8 V4 x% A& j! ~- k. S1 v
      
    # [8 l9 M. z) M5 p5 N  T4 P  她眉毛上挑,用眼睛问,你行吗? 2 G& J4 W3 ~  S8 ]
       9 G4 {8 i5 B4 D5 R/ K
      我当然要用铁一样的事实,来打击她的嚣张气焰了。我心里是这样想的,只可惜,身体跟不上思想的步伐。毕竟,不是十年前的毛头小子。
    ! j) B# d; b& i. e: [  I5 ?; Q$ d   4 t2 ^. S( d1 J" c+ H
      我只好也抱住她,慢慢酝酿情绪。 - e% C  y, Y: ^( i* X( q& E
      
    + a# A/ F2 t7 ^( y  她却没脑没脑地说,邓,我们不能再这样做了。
    0 C: w/ k, P1 ?1 a  
    3 @& z! }4 Z3 C" |' W  我沉吟道,是吧,该换个体位了。 2 {0 K+ L1 L: R0 C* }' S
      
    , L* U* p" F2 {& d' c2 R  她说,孩子出生后,我要做个好妈妈。
    $ b" e5 r# f9 O" a0 j  
    * @0 v1 p  ?6 m  我用手捏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的眼睛,里面有泪光闪闪。她说,邓,好好爱我一次,最后一次。
    - j! }' P7 Q0 h# R- R. _% e  
    6 ]7 g- S3 M( @8 Y$ ?6 U! B  我的心立刻软了,其它的却正好相反。
    . H3 S* K) X& c  \3 c/ i   1 y  `" X. N9 M" E0 w( @
     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,我抱着她直到天亮,像刚开始时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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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5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她已经走了。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她洗了上个月留下的碗,刷了杯子里的茶垢,还帮我叠好了衣服。
    9 Y9 L& u5 f: a+ m9 h' o" }/ ~   4 ]5 f9 g7 o6 u" R( ?5 E1 p
      以前她走的时候,总会留下张便笺,夸奖我技艺了得,或者说其它一些无聊的话。这次她什么都没有留下,所以,她是真的不会再来了。 ' ^4 [- i- v. ~3 E
       1 d- D- o5 B- `1 B4 f/ f* B
      我开了手机,里面再没有叶子薇的短信。我站在阳台上抽烟,心里想,在刘麦麦提起我之前,她或许都忘了我的存在。之所以发来短信,兴师问罪,不过是因为美女的虚荣心,受到了小小挫折。
    3 O' x' U& h" }' A" Y$ j. {% p   ) w4 l8 _5 @8 }- Q2 i  \0 ]
      虽然是这样,我还是字斟句酌的,给她回了个短信。我说,对你的感情埋得太深,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。我总是默默注视着你的背影,你知道我是爱着你的,二师兄。
    , v0 w6 t/ x" Z8 i; G2 z' M   % F6 i, p* j8 Q" v; Q
      这样的话半真半假,进可攻,退可守。好吧,我也算是情场老手了。 ' {9 Y8 n/ S- c, @5 W
       / ]: Q& P( ~, y
      抽完了几支烟,还是没有回音。或许,她领会不到我的冷笑话? 0 ?' x4 ^. [! a2 y1 x
       " O" L& i6 M( h4 q1 t3 S( p2 k
      中午在楼下的真功夫,随便要了一个套餐,又回房看了半个下午的小说。然后就去爬山,跟小川一早约好的。南哥没有来,他从来不参加这样的活动。按照他的说法,爬山不能拉动内需,对GDP增长没有贡献,无益于国家和人民。 * M% g1 x/ w+ G; C! f
       6 Z8 Z9 i0 n' R- `4 M
      来到山脚下的停车场,一眼就看见了小川的雷克萨斯。我把普桑停在旁边,下车一对比,操,这两辆玩意都叫汽车吗? 4 I- ~9 J$ ~0 h% s( Z; d
      
    4 i% o1 C9 I0 j9 I- _* D6 P  小川在入口处等着我,看见我过去,扔给我一瓶矿泉水。我拍拍他的肩膀,走吧,上山。
    3 }' Z3 B! x; x% y8 ~, y, h   1 \# U7 S% Z. y, C; h
      前半截路是我领头的,然后他慢慢就超过了我,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。每次都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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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5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们到了山顶,小川说,云来,空气真好啊。
    ; ~" T( \; t! ], {. y& _* o  
    7 b- B. y6 l- f7 h  我弯腰扶着自己的膝盖,气喘吁吁地说,不要每次都说这一句,好吗? ; p+ Y: F5 D+ t
      
    9 H/ ^! a7 @0 T. [  我们站在栏杆旁边,脚底下一半是城市,一半是海水。其实那一片水泥地,几条柏油路,20年前也是海水。堆填区。 1 a0 o6 m/ n( y4 B  d' J
      
    & F" b) c; q  x$ C' _( q1 o  我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小川突然说,云来,月底我要去一趟长春。 " ?8 T1 c+ d) G
       . B. v0 A5 G5 Q. [, B' M* V/ f
      我说,哦,出差?
    2 o0 `5 R2 E9 N# h6 G% |  g  
    : Q0 k$ B, h; H2 B( D  小川盯着我看,过了一会才说,你知道,我们支行的行长是东北人,这次要杀回去了。他回去组建新的分行,升一级,变成分行长。
    ; C- e  Y3 v0 `  W' g" _7 Z) J   / @6 l. R5 v& J5 K( J
      我挠挠头发道,他要带你过去?
    0 f* C7 C. Z: c# ]) I/ w  
    9 G! B) o% V# Y  小川说,没错,让我做部门经理。 ( k3 ^4 N3 T7 @; B% @* Z0 ~
      
    " R. n3 g9 f& @7 D: b5 t! j  我问,比你现在的职位高?   W' w& ]0 d3 s* Z5 o
       ' Q( P" i9 l! g: h! {% @, ^
      他点头说,是,分行部门经理,跟支行长同个级别,不过没那么大实权。 9 b7 z1 k9 j- s6 a. r' t
      
      x) _9 R1 E4 N" Q/ Q* d  我掏出一支烟,自顾自点上了。小川不抽烟。
    3 i& a9 M9 i$ |! {8 R   * T8 a% E. g0 Y. h$ x* u, ^+ M
      真操蛋,27岁的银行行长,仪表堂堂,前途无量。我为什么要跟这样的鸟人是兄弟? 3 `" u7 }+ [+ j
      
    " n. @; e2 [  Q6 ~# L# g9 v/ y' C; j3 M  小川望向远处,像是对着海水发问,云来,要是你的话,去不去? 9 b+ A4 j' X; S9 O& z" ]
      
    5 L1 ]' P' S" s# U, I" r, ^  我说,当然去,东北妞可带劲了。 ' \& j: j0 k5 v1 B  A( d
      
      |# J* X5 T0 l' l  我想了想,又问,可是刘行长啊,你家小兔没意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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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6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小川回过头来说,小兔你是知道的,没别的好处,听话。
    : I! c4 {8 ~  b1 \  D! {# H  
    0 W3 l9 v2 x5 ^3 p, {% }0 q& I  我说,那不就行了嘛。
    & l9 ?8 v5 L# A8 E( \  
    $ ?: [0 Y) Z" N7 q! i, }  早在读高中的时候,小川就看上小兔了,不过他那时是个闷骚的少年,连个屁都不敢放的。高考过后,两人刚好进了同一间大学,小兔有什么事总找他帮忙,一来二去的,也就近水楼台先得月,得偿所愿了。
      E' `6 E$ }5 l. U  Z- O/ w   4 Q& Y3 s0 D9 ?. j8 A) [
      如今他们住在一起,结婚证已经拿了,打算年底摆喜酒。数一数时间,两人在一起七年了。一段长期而稳定的关系,我从来没有过的经历。
    9 F9 v  @: U2 {   3 S1 `0 T& [- p/ u' P) I
      我吐出一个烟圈,马上被吹散了。今天的风真大,抬眼看去,天上的云走得那么快。
    4 N7 r8 m3 z' B  q  
    * c. ?+ |3 G9 K- e( {, Y  接下来的时间,我跟小川没有太多的对话。朋友分两种,一种是需要说话的,一种是不用说话的。 % h) ~) b& N. b% A5 w
       ' u0 b9 b* J( ~- ^
      到了天色发沉的时候,我们就下山啦。走到停车场的时候,小川说,今晚去我家吃饭吧,黄豆萝卜干焖猪脚,小兔的拿手菜。 ! o0 [. [  p/ D: x, |/ S9 ^
       / f" }6 N# G) [1 G6 w; M1 F" F
      我打开普桑的车门道,你不早说,今晚我约人了。 1 e- W8 Z0 V7 L2 S5 _
       ) P/ T% f# ^) b
      小川说,那好吧。 ) Q* ]2 t2 T4 y3 v2 o9 x# w3 J; _8 ?
       - Y5 Q0 e3 d& _# j! _0 A" Q5 U
      在他坐进雷克萨斯的那一刻,我脱口而出,还记得叶子薇吗? 3 U8 B4 Z6 `* l) t4 C5 ~$ k
       8 C& Z: ]' D  E9 V- u. F
      小川愣了一下,然后就笑了。他说,记得,当然记得。当时你跟我说,她是全省胸部最大的校花……
    : }, z4 y: n7 B( K, z/ p4 {3 ^! o  
    1 q" R- I0 |( }9 |' ^! C8 I$ Y. c  我接住下一句,简称胸花。 ' B- t8 i1 b, J, J
      
    ; q% j5 w! O2 P) z: F" P  小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,问,怎么,你跟她勾搭上了? . m! k+ {" T0 _: B
       7 `6 J8 Y1 m+ G% S+ C7 Q
      我点头说,没错,正搞得高潮迭起,一发不可收拾。昨晚我跟她商量好了,要赶在你前面摆酒。 1 C. K3 r6 B! F; G4 K
       / q4 a8 M! U3 p0 f2 D
      小川笑着摇头,两个人各自上车,就此道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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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7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晚上,我给自己煮了一大碗面。史云生鸡汤打底,袋装拉面,切片火腿,冬菜,芫荽。我喝了一口汤,还挺鲜的。
    % c) Q" @& e: U+ P/ P  
    " C3 N4 A: E- X) I1 I  架子上还有几瓶酒,有红有白。火腿该算是红肉吧,那就喝红酒好了。
    0 v3 J' d( a3 v  O& F$ J   + Q# O9 Z; @( ?! Q; z  J$ f- J
      我还把CD机开了,一个人慢慢享用,也挺惬意的。
    9 D  D) p1 E( j' t' @& w   0 a  d& @2 ~) [" y
      每次爬山回来都很饿,这次也一样。我把一碗面全部干掉,连汤都喝个精光。呼,舒畅。
    6 {( r: z1 {5 J$ G" Q$ a  
    " U7 V9 B: v6 P# [& C  我摸着滚圆的肚子,瘫倒在躺椅上。饱暖思啥?淫欲呀。
      Z) M+ b, Q6 p9 f   ) s& [  r: p! l: G. b+ Z; G, U
      我拿起手机,没有想太多,随手就拔了叶子薇的号码。出乎我的意料,对方马上就接了。
    . H1 w0 f9 H% Q/ t" `, a3 ~2 G( Q  
    - N+ k, z/ ]% ~/ c9 V  [9 u  那边的环境很吵,一个甜润的声音脱尘而出,说,你才是猪八戒呢! , X3 V/ `5 u/ r. j
      
    ; i* ~  ~2 U  L) B  我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哈哈,原来她懂我的冷笑话。   V! A! C' Z1 f0 P, S( n
       ( ~/ x6 g! \, y' B/ y5 |( o
      那边紧接着说,对不起呀,下午一直在逛街,手机扔包里了。刚看到你的短信,正准备打给你呢,你的电话就过来了。 ) i9 A, p2 C. v1 N6 E; G
       / v. K. P! M1 b! F2 F+ l# M; i
      这个时候,我应该是心跳加速,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吧。可是我没有。这也说明了,我的演技还欠火候。 2 C0 {% a( O- ?* b6 |
       9 T8 s* ?+ o  Y, i
      我哈哈一笑说,二师兄,我们心有灵犀呀。 + u7 [, l1 b6 L0 Y% x& ^) i, M
      
    ' k8 [  ~. ], _5 C7 m  那边又笑了起来,她的笑声如记忆里一样好听,或许更好听了。
    - Y" D$ r! T% A& y* I   ! Q6 b- o  S6 ^6 i* P
      她突然止住笑,又道歉说,哎呀,上菜了,同事催我吃饭呢。改天再打给你好吗? ( ~) K! t4 V5 ?% j# g
      
    . I2 s3 R5 [# r6 O( l% `. q* U7 m- d  她又补充道,女同事。 7 G0 D/ x) u8 a. ~# u$ e7 C9 ~
       ! @5 `) ]% M1 n' G
      这是一个讯息,明显的。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,那么急着澄清,就代表对我有些想法。
    ) [! K6 {: `& I   * R3 e2 |& ?3 J8 S
      我笑着说,慢慢吃,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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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8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星期天,然后就是星期一。这是地球上永恒的真理,就像每个人到了最后,都***要去死。
    . M1 [: M5 w- R8 K) P) v8 f   8 H  O4 Q) \+ U0 Q" N, O) z
      早上签了份很难看的合同,要是放在一年前,这生意打死我也不接。操蛋的金融危机。
    4 |- f7 x3 b9 f4 k  
    - M; Z& E, m, E: w! u; ?  中午在茶餐厅,吃了份咸蛋三宝饭。走回公司楼下的时,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孩,从斜刺里冲出来,手里拿着一沓传单。她用很快的语速说,先生,这是我们的英语教程,了解一下。 ; Q* a; w& h' D7 q2 c) B
       : N3 U+ Q# q* n3 \3 B: F
      我摆手笑道,谢谢,不用了。 # H9 Q: s4 t! C: D1 Y- x
      
    5 w% @/ {/ }( [( O/ t  那丫头却不肯罢休,叽里呱啦地说,先生,现在经济危机,正是自我增值的好时机,我们这个课程……
    1 p* G$ |% }9 w" m# Z& r  
    - U  `  q% ]% s  我走快两步,扔下一句说,谢谢,但我真的不需要。 0 O: g5 b3 v! l; o% L/ P
         }( X5 G- E  Z) M1 L/ y* A# Q
      对方仍然不知死活,死缠烂打地跟上来说,我们这个课程,是专门为您这样的高级白领设计的,我们开设了……
    * c2 w* T1 n, Y9 h* K8 j- X   $ K. ?$ u* g5 y4 F5 e
      我索性停了下来,打断道,小姑娘,我英语很好的,不用学了。不信你听我说,**** you,**** you very much。
    , z" ~8 h! P3 D  
    0 l' M( C( \* j  N5 u  她愣了一下,然后说,***。
    ! {- _2 F0 i8 p- c$ u  
    9 E3 L. R9 Z5 j; N9 E4 S  我说,谢谢,她老人家也不需要。 + ]8 [+ b; V; D$ d- P  S6 W3 x; o
      
    ; `: b% [, \' R* E8 `  她刷一下转身走了。年轻人,火气太大,过两年会好一点的。
    ! N; E% D1 i+ |9 D) w+ d, l   & l8 J$ t2 m. C5 e* X5 G
      刚才面对面说话时,视线都被她的粉刺吸引了,现在看着她的背影,才发现她有一头漂亮的长发。就像叶子薇那样。
    ; Y  c0 [0 E0 l/ I! l   5 w3 t$ B5 |" V6 h/ g$ v* \
      突然间,就很想给她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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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7 14:03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但是,叶子薇昨晚说,改天会打给我的。这样一来,我方就不宜轻举妄动了。正所谓敌不动,我不动,敌一动,我乱动。 ! A3 u" o$ V; U( L* ^1 b* s
       9 t# l- b5 q5 L: ]1 ?( J
      那就打给Cat吧,Cat属于自己人。只不知道她出差回来没。
    8 a- z9 h1 \- u, K5 v   " \* m1 B: |4 z* u, Q
      Cat的声音有点疲倦,她说,邓大官人,又想我了是吧? * \$ E  I0 \: S9 G( _  C
       : M1 M, x+ Y7 s3 y: |
      我说,姑娘真是冰雪聪明。还在北京? ' d3 h/ a0 H/ C
      
    $ p) O: m8 m. d; U$ \+ m  Cat说,昨晚就回来了。 . Q& F1 q) J7 z% u  V
       & l; M/ c3 I2 L! |# _1 B
      我惋惜道,还想去机场欢迎你呢。 & j! N7 p3 V- ~) O  o/ O2 G
       . L7 [/ ~3 X" Z0 b1 U7 f
      Cat冷笑说,怎敢劳您大驾。
    ) W/ D3 b! b* H/ i  g+ \5 Z1 N   ' R+ I$ ~5 z- p  H  W# G
      我诚恳地说,都是属下办事不力,要不,今晚请你吃饭赔罪? : D& w5 B1 @" s+ s
      
    8 U: Z, q- k! H7 ~$ g6 I4 M6 k& Z  Cat说,吃饭就免了,我今晚已经约了人。十点钟过后,你直接来我家。
    # W  e' r) }: q. K5 ~  
    $ Y8 @) g6 N2 h  我笑道,行啊,今晚你就夹道欢迎我吧。 , S( ]( ^; B; o- Y/ p2 \
         r# Q1 Q$ A4 g/ a  \& G
      Cat终于被我逗笑了,骂道,你流氓。
    ; |+ ~# b/ @) }( ~& w- T  
    : Z! X1 T% i  ?% S. _  我装傻说,什么流氓,我说啥了? . n) W3 f/ u. h; ^2 G- @
      
    % a9 z% Z) q+ w* o# l  她不屑地说,装吧你。行了,就这样吧,今晚见。
      Q6 Y. u- K- ]) y/ Q  
    ; q, i& I. p6 ~1 H/ P  y  我放下手机,心想,那盒玩意用完了,不过也不要紧,她家常备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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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7 14:05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今天反正没什么事,一下班就直奔Cat那。她家楼下有间星巴克,我要了杯咖啡,一件芝士蛋糕,看自己带的小说。
    $ M: E7 m: r5 M  ]( ?$ e' i4 v   ( `7 V2 F9 V* j1 Z
      这个小区正好在航线下面,每隔几分钟,就有飞机从头上经过,轰隆隆的。Cat抱怨说吵死了,我倒觉得还好,算不上讨厌。
    * W# a1 B. P" j/ r8 I  g" ]  
    1 ^& Y. [/ y8 A  v  小说太快看完,我只好翻星巴克里的无聊杂志。等到咖啡店快打烊时,Cat才打电话给我,一听就是喝醉了。 . c1 G1 O( V5 l% g
       * `) s' T! D! N4 b9 @. a/ M9 c" h
      她拉长音调说,喂……亲爱的,你在哪呀?
    2 s0 |$ U- v  Y! u6 x7 }' H  
    & Z  d9 p; J% S7 W" ]  我说,你楼下的星巴克,你呢?
    1 z3 Z9 F! @. \1 \" a  
    # R; D. A+ _# z% w- G: u  她结结巴巴地说,我呀,你说我呀,在你家楼下,不,在我自己家楼下。   g/ O" f; G* q: O: S' ?! E( e+ q

    9 G4 f8 V2 D4 B' f5 p, c我从桌旁站起身来,疾步走向她住的那一栋楼。走过转角,一眼就发现了Cat,今晚穿一件白色背心,牛仔裤。此时,她正扶着电灯柱,弯腰,作势要呕。几个过往行人,正放慢脚步,打量这漂亮的女酒鬼。
      S" A2 K( F5 p2 K7 x  
    2 B) b; `/ l. b' o- D/ z: h% a9 G  看样子她是打的回来的,要是由男人送,一定会顺路送到楼上,今晚也就没我什么事了。
      l% S- ?! X) V% o) Z: {   + t6 @2 _0 v6 \  C( n7 O) V
      我三两步走上前去,扶住她说,Cat,忍住,跟我上楼。
    & q/ G: D3 \/ X2 ]& F' o  ?" S  
    1 `$ o3 ^! E3 G3 W1 _# u  她回过头来,对我一脸媚笑,娇滴滴说,老公,你来救我啦。他们都坏,他们要灌醉我。 2 R# S. e+ A2 q1 q, j' u" u9 d
      
    5 m9 u' |+ M* K3 x5 Y  我懒得跟她多话,右手揽住她的腰,再把她左手搁在我肩膀上,一二三,齐步走。这婆娘身材真好,穿着平底鞋,都跟我差不多高。 ' q% z( }5 Q. {  e7 e
       0 u6 S: I2 N+ I8 J
      我扶着她进了一楼大堂,保安什么都没问,大概已经见怪不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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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7 14:06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电梯里,Cat一直在胡言乱语,什么老公我要,什么再来一打喜力,搞得全电梯的人都盯着我们。我抱歉地笑了一笑,对围观群众解释道,不好意思,我老婆喝醉了。
    2 E8 r5 R! U  m  y3 E9 O3 K6 k   7 m$ i' R) N$ U& h3 n
      Cat一听这话,马上不乐意了。她紧紧抓住我的手,大吵大闹,谁说我是你老婆?我明明是你炮…… 4 r7 T0 Y$ G$ S+ y7 W3 \% Z
       * t* ~$ C. A8 J2 c# R$ `
      我赶紧捂住她嘴巴,这白痴。 7 }3 z, C! q2 V! l  c9 O, y. d
       3 ~1 X. v/ T1 A2 r, P/ b  b1 X, J& L
     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,我拖着她走到房间门口,又从她的包里翻出房门钥匙。先把她送进了卫生间,对着马桶干呕一通,什么东西也没有。等我把她扔到床上时,她都快成了一滩烂泥。
    8 Y9 T# \: G4 ?* @* B   % f* w% o7 `; C" {$ i+ _% o
      在这个时候,正人君子的做法,应该是帮她换上睡衣,然后锁好门离开。可惜,我是个如假包换的小人。 5 R4 `/ E4 L1 b( w9 b
      
    $ m* o5 U# ~. N( P2 Q9 i. G/ ?6 E  更何况,Cat一直在那里喃喃自语,老公,我要。
    - e" Q7 U4 q4 n* K  
    1 K! v: X) f9 h6 O0 f  你要,我没理由不给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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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7 22:42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Cat的白色背心很好处理,紧身的牛仔裤就有些难脱了。她的腿很长,笔直,但一年四季的,永远只穿牛仔裤。第一次跟她上床时,我就找到了症结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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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 N+ C# p4 Z8 V/ n) `5 T9 H  她的腿上有大面积的疤痕,触目惊心,我猜是被开水烫到的。当然,我只是随便猜猜。每个人到了二十几岁,都会有一些不愿意提起的回忆,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,最好还是闭嘴。 7 P2 @! h2 t4 q8 _1 `/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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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如何承受这好奇,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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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况且对于我来说,这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。把注意力集中到Cat的上半身,就会觉得她很美,像个天使。 4 j9 G- D. N2 t*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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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让我惊讶的是,都醉成这个样子了,她竟然还说了一句,关灯。7 C+ H, m6 E; v1 [0 i5 B
    半夜里我突然惊醒,被楼下的汽车防盗器。 4 z* c: X, U, \/ ?7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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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Cat租的是一个单身公寓,整栋楼装修得像酒店,房间里是一个古怪的格局。40多平米的大单间,一个尺寸超大的落地窗,再加上小厕所、小阳台、小厨房各一。站在窗前,极目远眺的话,可以看到一点点海。 # K8 Z- W, |/ ^! ]# I2 y. b-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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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拉开窗帘一角,凌晨三点,梦醒时分。如果早一些的话,会有深夜航班从头上飞过。我喜欢那一种景象,前面是两条光柱,后头拖着轰隆隆的声音,像穿梭在云层里的巴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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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' O" j8 t$ `+ |2 L" T  我转身到床头的裤子上摸烟,却把Cat也吵醒了。她坐在床上说,喂,给老娘也来一支。 4 {0 o4 L3 G" B$ z1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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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们俩站在落地窗前,一起抽烟,一起沉默,像一对情侣什么的。只是光着身子,空调又太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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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, _3 D( T6 K" T! ]% `  D, A( Z0 Y  我问,不是说这里太吵,要搬家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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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: Q. i, \4 _- d6 @  E- j  Cat说,不想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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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说,哦。 ; \, C8 V0 k: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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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Cat却突然说,要不然,我们就凑合着过吧。 ! |: x+ t4 r3 R$ i& }7 E
      
    % V; R; n' y/ m, }) q2 l3 L  我一本正经道,好啊,明早就扯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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