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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毕业8年,我勾搭上了当时的校花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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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用户从未签到

发表于 2011-3-15 04:06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故事发生在两个南方城市之间,发生在我27那年。27岁,这是一个操蛋的年纪。
+ |' b. l1 y) g/ [7 g) O0 ]: X  
8 D! o$ R, M  q7 E' _, ~  按理说,大学毕业四年了,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,这时候应该混出点人样来了。偏偏我还是灰头土脸的,呆在一个操蛋的公司,拿一份操蛋的工资。老板心眼太多,手下心眼太少;加薪是个童话,加班才是现阶段的基本国情。$ Z/ |5 p. W* a: K! z
  
0 D' O: d; a8 q0 l# Z& |* n# e  行,那就辞职吧。咬咬牙想半天……唉,还是算了,等金融危机过去再说。* B+ t. a; k) n3 A! _
  
/ J" d) A2 ^/ k8 {& K: Q8 p  事业就是这个鸟样,那谈家庭吧。同样按理说,从高中就开始早恋了,到了这个年纪,就算还没结婚,也该有个固定的女朋友了。两个人住在一起,心照不宣的,施工时都不戴安全帽,只等着搞出人命,才能豁出去奉子成婚。% s3 t0 M  |9 Q2 R
  
4 H5 P  W' p, H& Y5 A: J  偏偏我女朋友换来换去,硬是没有一个能修成正果。我不是喜新厌旧,实际上,在经历过的女人达到二位数以后,我发现,女人就是那么回事,产品的同质化相当严重。我不止一遍地问自己,娶谁不是娶呢,为什么就不能认定一个女人,鼓起勇气,跟她死磕到民政局?
0 N( I# c8 ^. D  
, L) g4 n4 q- t) r: W  V1 i+ F  对于这个问题,我想不出一个答案。或许是我命犯天煞孤星,注定孤独终老。
4 P2 }. C- ]/ `5 v2 ~  
  x. w8 M+ g# y& M  好了,这就是我27岁那年的基本情况。活着没有盼头,想死更没有理由。曾经的理想都见鬼去了,每一天过得像行尸走肉。如果说混得不好不是我的错,那最让我郁闷的是,我身边的这些个鸟人,全都混得风生水起,形势喜人。
7 {; [  J1 T1 ~9 S  , [: Q1 @9 O) S: J$ e1 u0 e5 r
  故事开始的那个晚上,我跟两个有前途的鸟人去吃饭。南哥照例带着他的漂亮老婆,小川开的是新买的雷克萨斯。去的不是什么高级酒店,就在一个大排档。都是熟客了,老板招呼得很周到。炒了些小菜,喝了些啤酒,挺惬意的。
0 S8 a, t  P1 H* q8 |  " y0 i% ]/ b% D: J1 B+ j5 ^, h
  吃完饭大家就散了,我回到自己的住处,一看不对劲,大堂门口的台阶上,一字排开坐了一大群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我认出了住隔壁房的小萝莉,全身汗津津的,bra带在校服下若隐若现。青春,真可爱青春。
/ o8 l9 Q/ T8 o/ U# G  
$ D0 R5 d1 B+ R$ [& z  我记得那天晚上很热,是一个操蛋的天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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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04:07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05:01 编辑 0 D3 `, K4 \1 v7 [% s7 D

" s4 Z: O0 q# r6 v& I

我走向那个小萝莉,她一边用手扇风,一边眨巴眨巴眼睛看我。虽然是邻居,我却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话,一方面这年头,人情淡薄,另一方面,虽然我是大叔级的人马,却不是一个萝莉控。 ' s: z$ X- }: V1 }4 l. P7 z
  
: L5 M8 \! e6 ^' M1 p  我笑着问,小妹妹,怎么大家都在这……
2 Z! N- ^1 t1 u. S+ x* `   3 c4 i% m; `# \5 z& F2 N7 M! G" p
  小萝莉叽里呱啦地说,在这里乘凉呢,楼里面停电了,不,电梯跟走廊都有电,是房间里停电了。
$ k3 H! k, ]/ V2 n5 H+ K# W  
, i( T1 o$ d  \1 ]/ d  我顺着她的手指,抬头看去,果然,楼上房间的窗口,都是一片黑乎乎的。 # l1 |+ t' t' n
  
* W. V$ ~! s" w6 i/ }0 Q  小萝莉继续说,是线路问题,供电局在抢修,我作业也做不了,烦死人,最早要到十二点才来电呢。
9 g3 L) t& W  w   ' P: c) C5 [0 h0 h' a
  我谢过小萝莉,走了几步,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。现在该做什么呢?回家不是个好主意,这鬼天气,没空调是肯定睡不着的。那么去开房?一个人去酒店,我有毛病啊?嗯,得找个伴。


  O5 \$ P/ S8 s

     我掏出手机,开始找那些女人,那些爱过或者恨过,现在还愿意跟我来场友谊赛的女人。首先是大学时代这个,腰很细。我拨了电话过去,嘟嘟两声接了,我第一句话问,现在方便讲吗? # K; i- t, l$ D, N
  
3 v/ B3 p. n% s8 n, @% a  她劈头盖脸地说,合同还没做好呢,等明天我上班再说吧。
% x4 x4 {- e  h0 N3 E1 l* z  
1 B, _. D4 R4 z' Y4 R  在她挂掉电话之前,我听到旁边的电视声,还有她老公问,谁呀?
7 J" U/ x, N1 x   ' Z0 U" ^4 X, T2 y  p0 t- {
  我嘿嘿笑了一下,行了,别破坏别人的家庭感情。嗯,那就这个吧,前两年泡吧认识的,腿长胸大,最重要的是没老公,也没男朋友,至少没有固定的男朋友。打过去,电话响了好久,在我准备放下的时候,她突然接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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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04:08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05:03 编辑 5 N5 N+ F! ?8 s5 d8 f2 W, @

+ w. O# E- s' X( y

她的声音显得很高兴,那种一听就是装的高兴,她说,哎呀,邓大官人突然来电,小女子受宠若惊。
$ l  @: h0 r3 |! f/ [   # c/ q* r4 h; A0 @9 ~2 u6 Q1 Y
  我单刀直入,Cat,我有些想你了。
0 E( J1 B! S: h( u/ T, w5 F  s3 M  
" g  S6 @( G, D; k  X5 T- v4 ~  Cat放荡地笑,是想我了,还是想日我了?   j; s2 ]% ~' R
   # f/ K' B0 z. l3 y0 @& Z4 D
  我说,我以为这是一段精神恋爱,原来在你心目中,也是一段赤裸裸的肉体关系。
8 J2 y. t# r& E/ m1 R- o' u   - Y  U- m6 K( Y) n0 g+ t
  Cat哈哈大笑,过了一会说,真能扯,不过我就爱你这能扯的劲。行了,别磨蹭了,老娘今晚一个人。 # P) U2 L; k: x) ~! |" v, n
  
* i5 g0 ^  a  L0 y# |  我心中暗喜,却不动声色道,行,你还是住那吧,我过去接你。 $ W# ~8 D0 S$ B7 o6 s
   % H: J4 t2 i4 z1 F- Y
  Cat说,没错,老娘还是住那,不过这会儿出差了,在北京,房都开好了。你打个飞的过来吧,我一边热身一边等你。 $ H( Z0 k* X* p6 V7 [9 v1 F
   : @" I' C" ?* ^. ~' ^
  我翻了翻眼皮,这姑奶奶拿我寻开心呢。于是不客气地说,我要有这功夫,还不如直接去东莞呢,人家小姐可比你敬业多了。 * H7 w: F" U, b& i0 }2 }
  
' c4 U3 I* H5 \5 ~" T  Cat笑骂道,行,我等着去艾滋病医院看你。 ( k! m& W2 }, ]; F  T
   ; ^1 A! p8 Q- r2 K) a8 S
  然后两人又是胡扯了几句,就挂了电话。我收好手机,摸出一只烟,叼在嘴里,点着了。不远处有只大金毛,大概是闻到了烟味,朝我恶狠狠地吠。我只好站起身来,向远处走去。


2 ^2 {! l0 J- t6 x1 m

     我点燃身上最后一支烟,在路灯杆下百无聊赖。抬头看看,楼上的窗口还是一片黑乎乎的,那种漆黑,就是孤独的颜色。其实孤独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在孤独的时候,竟然没一个人可以用来想起。
$ T* G/ Q5 q8 k7 {  
' L, d: ^+ g( J+ S; ?& J& ]  狠狠地踩灭烟头,还是掏出手机,拨了刘麦麦的号码。这婆娘是个大咧咧的角色,我跟她小学时就认识了,一直称兄道弟的;到我读大二的时候,她跟家里人闹翻了,没钱交学费,干脆就辍学了,在我租的房子里睡了小半个月。 6 _2 e8 v7 p. W( n
  
8 S! w) g2 |5 o9 a; R  刘麦麦接起电话,懒懒地说,死人头,那么晚了,找我干嘛? 7 f% x/ ]& g- r: X1 Z. l; E
   " j; k* Y/ m, N. R$ s
  我说,关心一下我们的儿子,最近没灾没病,健康成长吧? 2 L' `  I. g: G0 I) ]. X
  
' c! E! o1 E8 M+ A" \) {  {  刘麦麦说,那当然了,你留给我的骨肉,我能不好好照顾吗?
- H) v6 W4 w% q( o/ ?  
  U: o7 ~0 I4 {  她确实有个儿子,已经三岁了,长得人见人爱,车见车载。其实刘麦麦的儿子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跟她虽然同居了半个月,都是我睡床,她打地铺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手都没碰过一下。 - ]! F' D( ]& d/ \( s' q
   2 ~6 J( e$ T0 z  K7 L
  虽然我这人是个下流胚子,但朋友就是朋友,女人就是女人,这两回事我还是分得清的。 2 i+ F$ V; p9 `1 X/ @. {! Z" 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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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04:09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若无人留言,本人将不继续了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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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
    2016-10-18 21:57
  • 签到天数: 4 天

    [LV.2]偶尔看看I

    发表于 2011-3-15 11:08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支持你兄弟 写的  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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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11:23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05:05 编辑
    5 n. `: J  w$ o2 y8 V* ^! Q) C$ q9 [# t6 [: l; F) d9 `1 D. s

    当年她在我那住了小半个月后,勾搭上了一个英国海归,程序员,都已经见过他家父母了,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卦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,嫁给了个税局上班的公务员。 ; D( d6 k5 \) N2 r8 ^( b- S8 q
      
    * q! V! T2 P$ C' _$ i$ |  她老公比她大三岁,年纪轻轻就当了科长,整天脸上乐呵呵的,其实精得要死;我跟刘麦麦常开些过分的玩笑,但她老公知道我们底细,所以并不介意。


    5 ~' @) H6 e- @- l, F8 n

    我问,儿子睡了? ' T: H6 \$ \- x3 n8 |3 B" D+ Z
       4 y. J5 P: W2 [. V
      刘麦麦说,还没,在客厅看电视呢,跟他后爸。咋了,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
    # y. K+ k/ Q! V$ i* M/ h' N) ~+ g  
    4 }$ i0 c3 F4 i! }0 t  我说,没事,就想跟你谈一下人生跟理想,宇宙如何形成的。
    ( {. ~7 v  i+ T! `6 P   5 n7 p3 A+ H0 x( b$ }9 ~6 u# A0 [
      刘麦麦切了一声说,拉倒吧,我看你呀,一定是身边没女人,慌得睡不着觉吧?不是我说你,也该找个老婆了,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,前列腺早晚憋出毛病。 " S  O, V1 r% Q+ G- h0 [' M
      
    $ y! ]4 a) g( v; M/ N( L7 W  刘麦麦结婚后,由她老公出学费,去考了个医师证,现在在一个私人诊所上班,专医男女泌尿系统疾病,开口闭口的,不离皮带下面三寸。 / r% J) l- x! g1 W2 O
       2 R# n5 ^) I; b8 [3 E0 e( T+ H
      我说,我倒是想娶呀,没人愿意嫁。
    $ L- A. j0 T# K& t) o: w: T  
    : ?( R' b2 C) h! b1 w& B  刘麦麦说,要不我给你介绍个?我这有个护士,87年的,嫩得能捏出水来,我都想咬一口。 / e+ D, l$ _+ U  t0 E
       % y, V. E- n' ]$ `' u# Q5 S; a
      我说,拉倒吧,你们那的护士,日理万鸡,我有心理障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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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11:23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05:07 编辑
    5 F# b9 f9 c; o' [# f5 }' v. H0 g1 W# F' H2 A( q

    刘麦麦问,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 2 _+ \8 Y: m% `' `* d% G7 W
      
    * Y+ H& G0 f0 w- ~  我想了想说,嗯,长头发,皮肤白,声音要甜,胸得要大,最好是我们那边的人…… 8 A$ l9 c! |" S3 |* z$ }
       ' ]$ Y, I1 W1 c6 Y0 @1 N
      刘麦麦突然大笑起来,哈哈哈哈,有点歇斯底里的样子。 ' x+ @: w# {* p1 q
       " J4 N! S; \+ j
      我一阵莫名其妙,问道,发什么神经,脚气菌上脑啊? $ y. g# v* p. E: X
       / [8 z! {! |  |; |2 ?
     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,断断续续说,你描述的这女人,不就是叶子薇吗?都多少年了,还没忘记她?你呀…… . l! b; ?" T1 b5 `  _
       9 b+ s7 ?5 H  H1 j( r
      我突然间就有点恍惚,心里又甜又酸的。叶子薇,我有多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了?以为自己身经百战,是个刀枪不入的老淫棍,却原来在心里,也还有一小块地方,那么柔软。 ( y' p  @6 o- L1 Y5 d. p
       : Z" y- e3 o3 ~" k# i2 e) ~. I9 F
      叶子薇,叶子薇。只是那么多年过去了,她早该嫁了吧?

    7 t* O* h( x% P* X* z; K

    刘麦麦一针见血,搞得我有点恼羞成怒,我索性说,没错,我就是一直暗恋她,怎么了?
    ) T) i9 [9 P, m  
    ( |8 M. b2 `% S& C  她倒来劲了,说,哎哟,真看不出,你还挺痴情的呀。那,要不要我给你们撮合一下?
    . I4 }% M7 g" q& Y; k7 m  
    ) b! z' g* ?9 y' \* R  我说,行啊,你就跟叶子薇说,我喜欢她,喜欢得快要发狂。 2 I/ X1 r* d2 p4 B4 B  f
      
    & c  g1 @' ?% {; t- {  v8 e: m  刘麦麦问,真有那么喜欢?
    ' Y3 P" n) c& ~3 s; T  
    4 W5 y, _) ]* B  我说,对,这十年来,我每次打飞机都得叫她名字。
    9 t2 i& |7 `8 z" c! N   + j0 _* @5 t7 H* I
      她说,哈哈,那我…… 6 }3 Z) C2 [5 b) H
       # w" B' E! P& K0 {( k' g
      突然之间,旁边传来一阵欢呼。我抬眼看去,两三秒内,楼上的窗口又亮了几盏。
    / P+ b/ p: w3 R7 x  
      _. S1 N- g$ m8 x  我打断刘麦麦道,行了,说得我心痒难耐,打飞机去了,不跟你扯。 0 D' t/ `. g* n7 J1 C
       + B2 ]2 Q3 k/ O/ G. y( n  _$ ~6 N
      然后就掐了电话,跟着人潮一起涌进了电梯。刚才的小萝莉也在,脸上一片欢喜,大概是提前来电,让她感受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。
    2 V% H/ c- e# v$ b; T   $ A, x, z2 E( @! i
      回到房间,什么都不理,先洗个冷水澡。呼,一个激灵,整个世界都清凉下来。
    9 ^' ^' K3 t; @6 {   # O: I# e+ |& y/ b8 J
      之后就是喂宠物了。身为一个有爱的大叔,我养了一群热带鱼,给它们起了名字,大娃、二娃、三娃……七娃。另有一条肿头肿脑的金鱼,为了跟七个葫芦娃配套,它叫做——白雪公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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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11:24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7 00:07 编辑
    : q+ H( M& C1 J2 T3 [5 o# W. S! O! N4 U5 \# V6 O
    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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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5 23:13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罗杰roger 于 2011-3-16 22:32 编辑
    0 w! |) Q& H1 |& T4 l
    # g8 b4 ?3 n6 v8 ~1 u6 k4 w) x5 Y

    喂鱼的时候要注意,别一次放太多饲料,要不然鱼就会一个劲地吃,直到把肚皮撑爆。这就像大多数人,都是死于贪婪。
    " ]- g4 d, C$ W% R  Z0 K  
    ! |( R/ ~1 `; l4 e- q: M. Y  在床上看了会小说,然后就睡觉了。一夜无梦。 + C# u8 I- J2 y4 R4 M
      
    - Q& M5 I( u; `6 S  第二天下午,我正在准备开会的资料,突然收到了刘麦麦的短信。她是这么说的,云来,我打了电话给叶子薇,说你心里一直放不下她。她还没结婚呢,空窗期,这她手机号,人家叫你打给她……
    ( V7 W5 i* r6 Y! z. z9 b& X7 e8 ^  
    ; |" r2 ~. ^* X7 ^1 b: A* l  我在脑门上狠狠敲了两下,刘麦麦这婆娘,是蠢得不知道我在说笑,还是故意看我出洋相?没错,我承认暗恋过叶子薇,但好马不吃回头草,更何况是上世纪的陈年旧草。
    + P+ T: t. S5 d! T, x- e- D* S- C  
    ' P4 m% q' e5 A+ L' r2 \  十年里毫无音信,不知道她漂到了哪个城市,也不知道她变什么样了,残花败柳,或者胖成了个沈殿霞? * P+ z6 n  q) W& W
      
    $ j6 [9 o2 H( i$ k) b6 _# _  我摇了摇头,还是赶紧弄材料吧,不然一定挨批。老板是个妇女,四十多岁了还没嫁,整一个内分泌失调,荷尔蒙失败,就喜欢折磨我这种如花似玉的美少男。   g0 L# F9 \- {3 ?
       # \) d( v  v+ _* U9 e. N; M" @
      开完会已经快七点了,我掏出手机一看,有两个未接来电,然后是三条短信。都是些猪朋狗友,安排周末的节目。只有最后一条短信,是大学里那个细腰女朋友的。就一句话:明晚有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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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3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周六晚没去开房,直接带回家,省钱。
    ) f* C& x1 o. B: M3 T, k' v, C  
    4 ^  _  T; P/ F0 H; \& E  吃晚饭的时候,她还装得像个良家妇女。电梯里就不行了,那眼神荡得,比白炽灯还耀眼。 ' c2 Z+ [/ Q1 n( R
      
    / N" @5 @8 [2 w4 g' V  我还没摸出房门钥匙,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。她的舌头倔强有力,一如往昔。我的手在粗重的喘息声中,上下求索,去到腰的位置时,心里却是一凉。 ) t7 J5 G: y% A( z" Y" X
       , H% J* f# {2 M' T5 A5 t
      一指缝的赘肉,岁月不饶人哪,毕竟。
    ; L( m9 ~8 y4 k6 N- h) m     ^; W( y; O1 z* [$ @: M
      我们滚上了床,她在我身下扭动,像一条热力四射的蛇。事实证明,我是个值得信赖的妇女之友,在这样的紧要关头,仍然担心着对方的安全。
    - ?" H& K2 d  t     d5 U# y, V9 |# Y
      我撑起身子,说,等一等,我去拿……
    8 i: D1 G% H0 I5 P* ?5 u  
    6 X( W! s$ \9 a* a& q* Z  她却用力按住我的背,往下,她说,不要紧的,反正我已经有了。
    ' b4 `& W& C# S& w  
    5 F! W& k* J- H# l  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对于我来说,这还算是一次奇怪的体验。她的儿子或女儿,出生以后,会记得我的样子吗?
    * j8 d  c8 u6 q7 c- B, p* \* p$ H  
    * t$ l4 l! x3 d5 q' v( i  尽兴过后,是无边无沿的空虚。我仰卧,她枕在我胸上,用手指在另一边画圈。   `$ z. q; Z, u/ W6 _) X
       1 x5 L* P: F& [# Q/ i
      我没话找话,问,几个月了。
    7 k, ?" b5 Q7 G  
    5 `+ l4 ^$ i! U9 i& L! K3 W! }8 j8 r  她说,三个月。 " g- t0 L9 ~  a0 @& f
       ( p0 y! U- q0 X
      我爬起身来,借口上厕所,躲在里面抽烟。她最讨厌我吸烟,谈恋爱时我为她戒过,长达半年。我狠狠吸了一口,心想,幸好我没有娶她,要不然现在戴绿帽的那个,不就是我自己? 7 a; ~9 U( _( S3 y" l- [3 c
      
    ( B' x' }. j! d4 e( N  突然听见她喊,邓,手机响了。 5 j# z- M& K6 F2 B
      
      U! Y1 w( C. Q; e9 h7 q  我把烟头扔进抽水马桶,出来拿起手机,短信,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又是些卖房卖车,要不然就T台选秀,预订三免的吧。 9 C* |/ Q. A" M4 J6 r
      
    - A) N; q" L) R/ e3 ^+ E  里面却说的是,你这家伙,怎么不打电话给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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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4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这不争气的手指,竟然微微有点颤抖。我翻开刘麦麦的短信,验证一下,没错,是那个女人的号码。
    # t' {8 j3 }- z* n  
    ' O" B. F* ^+ n. w& s5 G3 ~- Z  喔,叶子薇。尘土飞扬的小镇,她是那一朵花,开在每个少年的心里。 ( y2 Q. v# c5 b
      
    # q) c- x' I# b/ q. X: V4 ]; M  如果是在平时,对于这条短信,我有信心应对自如。毕竟不是十年前的毛头小子了。但是现在,我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偷情的女人,头发惺忪,支起半个身子,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。
    " W! I) a& t# m' f1 s$ b7 ^  
    9 r- [  `* P# r+ F% r  我的心就有点乱。算了,碗里的先吃着,锅里的以后再说。 8 b3 l: H+ R7 [& w
       " q& p9 e; p! @9 t/ M# X2 D* f
      她翘起嘴角问,怎么样,需要我先走吗? 1 P* j, l5 z4 K$ W6 `' b
       * N3 ]5 H! a% V3 K: b4 @7 @7 x0 k( V
      我笑了一下说,无聊人的短信而已,不用理。
    # Z& i5 s! u# @+ }     u/ R6 ^* J+ L- d! s
      她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,柔情蜜意地抱着我。我关了手机,把它扔在床上,说,再来一次?
    & g1 H) \& p! {& f* ?% _2 [9 r   : c! k! @: T2 a' {2 a/ q: x3 {& N
      她眉毛上挑,用眼睛问,你行吗?
    ' U, |; T5 v. p6 p' y6 q7 ~8 O  
    6 V! Y4 d  d5 i# @, w* e6 m  我当然要用铁一样的事实,来打击她的嚣张气焰了。我心里是这样想的,只可惜,身体跟不上思想的步伐。毕竟,不是十年前的毛头小子。
    6 q1 q, q1 f. r0 k" p) C  
    % d) _# H  S+ g# Y* R0 _  我只好也抱住她,慢慢酝酿情绪。 * x( H3 u! \% N7 T
       0 l8 v2 Q9 c: A/ F2 _# B1 D
      她却没脑没脑地说,邓,我们不能再这样做了。
    , u( T0 D% d8 n$ {( o" G     z. m) Z4 Y, Q
      我沉吟道,是吧,该换个体位了。 + l$ L9 u; x# X+ ^' L' W; t$ E
      
    ! w' j8 b/ `; H- R3 u  她说,孩子出生后,我要做个好妈妈。
    ! j+ P- w) b% v7 J& d- R   & ?) f& o) P5 Y( R! w+ Q
      我用手捏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的眼睛,里面有泪光闪闪。她说,邓,好好爱我一次,最后一次。
    2 H/ Q; ^/ Y# n   , g2 o9 L1 _: C  }( L7 E! u
      我的心立刻软了,其它的却正好相反。 9 F+ D3 S& t+ N8 x. C2 d) V1 z, Q
      
    ) |9 S: g, M; r" ]: Y 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,我抱着她直到天亮,像刚开始时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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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5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她已经走了。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她洗了上个月留下的碗,刷了杯子里的茶垢,还帮我叠好了衣服。
    3 r7 i, {; a1 G- S$ q$ w   " Y. [. D' }; @, M3 B# G# Q7 ?
      以前她走的时候,总会留下张便笺,夸奖我技艺了得,或者说其它一些无聊的话。这次她什么都没有留下,所以,她是真的不会再来了。
    , J) f$ s; V8 m- m   # q! X# E' `+ o5 Y1 N" p# ?
      我开了手机,里面再没有叶子薇的短信。我站在阳台上抽烟,心里想,在刘麦麦提起我之前,她或许都忘了我的存在。之所以发来短信,兴师问罪,不过是因为美女的虚荣心,受到了小小挫折。
    6 x# A' {7 v% G& _/ Y3 o& z1 ?, C   ! f$ p9 \/ \3 o1 R
      虽然是这样,我还是字斟句酌的,给她回了个短信。我说,对你的感情埋得太深,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。我总是默默注视着你的背影,你知道我是爱着你的,二师兄。
    # A9 _2 B; e) k# S0 R' {  
    4 y, \+ v% R# u5 T+ L% g3 f  这样的话半真半假,进可攻,退可守。好吧,我也算是情场老手了。
    7 q) m' v' n0 d, i% T  
    - a0 {/ p. z- `/ a4 L1 i$ ?  D  抽完了几支烟,还是没有回音。或许,她领会不到我的冷笑话?
    5 U6 F( A. E2 S( y2 X, |/ g* a7 W   6 w+ U& n) }7 D
      中午在楼下的真功夫,随便要了一个套餐,又回房看了半个下午的小说。然后就去爬山,跟小川一早约好的。南哥没有来,他从来不参加这样的活动。按照他的说法,爬山不能拉动内需,对GDP增长没有贡献,无益于国家和人民。 ; Q* c0 f/ H' C
       % z* p7 }6 E# i
      来到山脚下的停车场,一眼就看见了小川的雷克萨斯。我把普桑停在旁边,下车一对比,操,这两辆玩意都叫汽车吗?
    9 ?7 h6 g9 L3 ~6 d5 J, ^9 W( x  
    ; u" l' T! X8 [8 w5 W' r6 ^  小川在入口处等着我,看见我过去,扔给我一瓶矿泉水。我拍拍他的肩膀,走吧,上山。
    : `% }; v$ @6 Y7 ]7 B6 V  
    ; j* c2 S- O; [4 H* n  {! M$ z  前半截路是我领头的,然后他慢慢就超过了我,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。每次都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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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5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们到了山顶,小川说,云来,空气真好啊。 ( U' B. e; O' b/ d% u# w) d; o6 I
      
    : o; E/ P3 `; ^  我弯腰扶着自己的膝盖,气喘吁吁地说,不要每次都说这一句,好吗? 0 ^- G. z% `$ q
      
    ' |* F& y2 @& m, ?& `* N+ O+ I  我们站在栏杆旁边,脚底下一半是城市,一半是海水。其实那一片水泥地,几条柏油路,20年前也是海水。堆填区。
    9 m/ x/ i, r$ i  
    + ]; ~9 O" O" t% L. m; j  我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小川突然说,云来,月底我要去一趟长春。
    ; I8 R% n) Q3 P# Z  
    8 ^; u7 a* u9 n5 Y* l: ]  我说,哦,出差?
    " H% x; g& U- i) _: J   ! E" c. b# v3 A; U, ^, n
      小川盯着我看,过了一会才说,你知道,我们支行的行长是东北人,这次要杀回去了。他回去组建新的分行,升一级,变成分行长。
    ; p/ F; O& N# n$ q8 ]   8 D4 G, P: B. T
      我挠挠头发道,他要带你过去? * u- [, [0 e! h2 Z/ }
       & w/ p8 u' m8 ^: t$ f& l+ a
      小川说,没错,让我做部门经理。
    2 r5 Y) z5 X( `/ [  
    , u- y6 a: d8 i! F: w5 ?) ~  我问,比你现在的职位高?
    ; n4 E. g% X  @; n  
    2 u3 Q0 u) E: l! l  ]% b  他点头说,是,分行部门经理,跟支行长同个级别,不过没那么大实权。 : Q2 h' O( P5 E' g' f
      
    2 ~# M, l) v5 y; z  N  我掏出一支烟,自顾自点上了。小川不抽烟。 ( M. E9 }2 R' G8 j) O0 M
       5 S. e) O6 E9 }
      真操蛋,27岁的银行行长,仪表堂堂,前途无量。我为什么要跟这样的鸟人是兄弟?
    ; z7 C) d9 i) ?, H: |% e   , y2 Q% {2 P$ J! U( `; E
      小川望向远处,像是对着海水发问,云来,要是你的话,去不去?
    2 Y0 J- I4 R  F; q  
    9 t% H+ d6 b7 h5 _$ `  我说,当然去,东北妞可带劲了。
    . D. t" g2 S- J+ U8 U  
    0 i/ V" ~6 E$ N  c5 S7 n9 b  我想了想,又问,可是刘行长啊,你家小兔没意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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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6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小川回过头来说,小兔你是知道的,没别的好处,听话。
    0 p8 N! k3 L4 O4 l. u  
    7 {& N) W7 I% W# K0 i3 L% @5 \0 T8 p  我说,那不就行了嘛。
    $ ?8 G8 P% v+ p/ D9 C2 P   5 l6 I1 Z2 u! o* a/ Y( i% q4 c! [* B* |
      早在读高中的时候,小川就看上小兔了,不过他那时是个闷骚的少年,连个屁都不敢放的。高考过后,两人刚好进了同一间大学,小兔有什么事总找他帮忙,一来二去的,也就近水楼台先得月,得偿所愿了。 & O3 x3 o# a3 @  ~
      
    9 i  r. J0 W! T& n' p2 z5 D  如今他们住在一起,结婚证已经拿了,打算年底摆喜酒。数一数时间,两人在一起七年了。一段长期而稳定的关系,我从来没有过的经历。 : ~$ d8 O, I9 X
       & m) N/ @0 d* N, x
      我吐出一个烟圈,马上被吹散了。今天的风真大,抬眼看去,天上的云走得那么快。
    * P1 Q  Q5 j) \1 M% K4 n( \, v  
    6 _! P% U% Y( d- b3 B8 @  接下来的时间,我跟小川没有太多的对话。朋友分两种,一种是需要说话的,一种是不用说话的。
    ' ~. i0 t# z3 P# E5 N" S  
    $ E6 C7 D6 u1 x# l  `  到了天色发沉的时候,我们就下山啦。走到停车场的时候,小川说,今晚去我家吃饭吧,黄豆萝卜干焖猪脚,小兔的拿手菜。 5 b9 O4 [5 y6 k5 l+ n& [
      
    % {# s" U) g/ b. t- o  J# z! o1 U  我打开普桑的车门道,你不早说,今晚我约人了。
    ! i& ?$ X/ _- x7 ]$ I   2 ]& O4 J2 c7 J  R, n. |
      小川说,那好吧。 2 e1 M) C. M7 S" k8 R/ @
      
    + O* ]9 n5 ?  Z  在他坐进雷克萨斯的那一刻,我脱口而出,还记得叶子薇吗? 7 i& P$ j% l' a9 u$ A
      
    - @" [2 P' g( _, B- M  小川愣了一下,然后就笑了。他说,记得,当然记得。当时你跟我说,她是全省胸部最大的校花…… 6 d  ?. x0 x) z5 j- h; A
         g. g+ k% ?7 b# G- l
      我接住下一句,简称胸花。 5 q3 z4 a9 ^) K( {+ p% h
       6 }. g. a' @$ |& i5 J6 s0 g( E
      小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,问,怎么,你跟她勾搭上了?
    6 a1 _9 ~% m- V; U. Z6 z  
    3 b1 }( x7 X7 l( Y% w" i3 e  我点头说,没错,正搞得高潮迭起,一发不可收拾。昨晚我跟她商量好了,要赶在你前面摆酒。 * {% b# L+ p( y7 ^" T; ]
      
    % r" c. I! x$ K" k  小川笑着摇头,两个人各自上车,就此道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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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7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晚上,我给自己煮了一大碗面。史云生鸡汤打底,袋装拉面,切片火腿,冬菜,芫荽。我喝了一口汤,还挺鲜的。
    : g# ^$ v" m8 m+ Z3 `% O. z   0 S+ i3 n8 Z* Q+ ~* ^
      架子上还有几瓶酒,有红有白。火腿该算是红肉吧,那就喝红酒好了。 5 V/ V/ i1 j2 q/ K/ g
       4 O1 }  V+ I4 h- }$ l
      我还把CD机开了,一个人慢慢享用,也挺惬意的。 9 Q7 X& m- ^) Q+ y
      
    : b: G  j0 T; M# ?6 Y  每次爬山回来都很饿,这次也一样。我把一碗面全部干掉,连汤都喝个精光。呼,舒畅。 , _% B: P& {+ P2 K
       1 ^2 [' Q$ _/ ]$ `' I2 X0 |
      我摸着滚圆的肚子,瘫倒在躺椅上。饱暖思啥?淫欲呀。 0 J. p5 R0 b; X
      
    4 J# y- q( t6 @  O9 G  |* w- _. t  我拿起手机,没有想太多,随手就拔了叶子薇的号码。出乎我的意料,对方马上就接了。 - F9 S- j, g- ~( d( r
       3 m/ Z  T, j/ M3 L' |2 s1 j' H5 A
      那边的环境很吵,一个甜润的声音脱尘而出,说,你才是猪八戒呢! # T" J/ r+ L8 x: K( X$ K  f
       / X' A7 k9 y" E$ ?4 A" ~6 p/ p
      我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哈哈,原来她懂我的冷笑话。
      _7 M9 m' W% a8 y   5 T! w# ]. \9 K
      那边紧接着说,对不起呀,下午一直在逛街,手机扔包里了。刚看到你的短信,正准备打给你呢,你的电话就过来了。
    / y1 `1 u0 r& Z  
    8 s; }- @+ r1 R4 x. O7 l  这个时候,我应该是心跳加速,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吧。可是我没有。这也说明了,我的演技还欠火候。 ) C5 i/ X& b4 T- z0 `% h
       5 ~, Y, F: K% U' M$ t
      我哈哈一笑说,二师兄,我们心有灵犀呀。 3 F  c  J+ C5 G, C3 a+ m, o
       . \2 c' a) _" P, s! N& M. |( f9 H
      那边又笑了起来,她的笑声如记忆里一样好听,或许更好听了。 $ {+ ^2 I2 i. f9 w& g+ S7 ]3 i
       % Y7 E: ^+ i  r+ W8 l. t
      她突然止住笑,又道歉说,哎呀,上菜了,同事催我吃饭呢。改天再打给你好吗?
    3 |5 w  g) U, i( D! Q* \  M# X   9 ]( k3 K! u9 N9 X+ I! ]! k4 ~5 u$ Q
      她又补充道,女同事。
    5 s& \, {& S3 K5 K1 a  
    , w" `# r- n  \/ a, k2 k  Y  这是一个讯息,明显的。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,那么急着澄清,就代表对我有些想法。 " ?. X. _3 X- B5 _* x# P5 Q7 z0 C
      
    + G' t! y: Q1 G; |1 C6 i. l  我笑着说,慢慢吃,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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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6 22:38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星期天,然后就是星期一。这是地球上永恒的真理,就像每个人到了最后,都***要去死。 3 H* B1 p0 D, z$ d- y! m# G
      
    0 I" _" v1 I0 n/ a7 h" l# V/ ~  早上签了份很难看的合同,要是放在一年前,这生意打死我也不接。操蛋的金融危机。 1 O3 E9 ?7 f9 d) z7 z! g/ n$ v
      
    . N7 K; V  K8 O( e  中午在茶餐厅,吃了份咸蛋三宝饭。走回公司楼下的时,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孩,从斜刺里冲出来,手里拿着一沓传单。她用很快的语速说,先生,这是我们的英语教程,了解一下。
    9 z. ?0 E3 |0 V4 u# a   % d+ ?) Z% V& `& P& _
      我摆手笑道,谢谢,不用了。 8 A/ G- W7 H' p8 y4 t% m
      
    . @* Q* N/ t: `$ ]8 {3 v* ^  那丫头却不肯罢休,叽里呱啦地说,先生,现在经济危机,正是自我增值的好时机,我们这个课程……
    9 o) Z6 f$ ~5 l, V  
      u" y9 O7 {0 p. e% T; i  我走快两步,扔下一句说,谢谢,但我真的不需要。 7 F- M4 a* b, y
      
    : r0 S' {# |: Q$ P6 F6 t7 ^  对方仍然不知死活,死缠烂打地跟上来说,我们这个课程,是专门为您这样的高级白领设计的,我们开设了…… ) e3 v5 @# W; ]. n- A; o6 u+ z' S
      
    0 J+ Y. J; M6 L4 i3 f  我索性停了下来,打断道,小姑娘,我英语很好的,不用学了。不信你听我说,**** you,**** you very much。 ! b, n, a: k- ?7 x4 L
       8 P3 Y! q; z* Q: W' O/ X
      她愣了一下,然后说,***。 $ A: l2 H9 K% Q8 o1 T
       8 t# P( q8 o9 ]/ C7 e
      我说,谢谢,她老人家也不需要。
    - v8 Y! G, k4 e, j8 Z* C   & E# M& E7 Z- W/ Z
      她刷一下转身走了。年轻人,火气太大,过两年会好一点的。 5 A7 L: \  |# e% b' q
      
    / K2 Q! T5 S5 z% A$ }& m  刚才面对面说话时,视线都被她的粉刺吸引了,现在看着她的背影,才发现她有一头漂亮的长发。就像叶子薇那样。 6 D4 [0 D( P7 S2 T. e6 A5 D1 M* z/ m
       + I6 c1 @9 Z2 r0 s+ p/ s
      突然间,就很想给她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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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7 14:03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但是,叶子薇昨晚说,改天会打给我的。这样一来,我方就不宜轻举妄动了。正所谓敌不动,我不动,敌一动,我乱动。 7 w3 o% q6 [; h/ o8 ]
       " K6 Z. m. J8 h' N* p- F
      那就打给Cat吧,Cat属于自己人。只不知道她出差回来没。
    / U' z; y3 ^( [) p/ K  
    7 M) ?+ @0 V& O4 p& p  Cat的声音有点疲倦,她说,邓大官人,又想我了是吧? # }! i* j9 `( V, _; o/ _; [) e
       0 H; Z: K/ ~0 s$ M8 O
      我说,姑娘真是冰雪聪明。还在北京? 3 X/ P# L1 x) j  f
       & p" m" m: J+ H, _" y
      Cat说,昨晚就回来了。 $ n. D9 y- ]) y- g4 E* n6 N
      
    2 v0 c4 F2 ^' G- g( X  我惋惜道,还想去机场欢迎你呢。
    2 U1 K, y$ y' g3 k3 i/ z$ m  
    ( b/ o1 c2 K: @5 J  z  Cat冷笑说,怎敢劳您大驾。
    0 K4 |/ @. A2 H0 {6 s1 M! g  
    5 u% F9 ]3 N; a( ?# _, N* I  我诚恳地说,都是属下办事不力,要不,今晚请你吃饭赔罪? " S+ r' L; K$ h5 O8 H" j# c  ^
       % Z& w2 E5 A2 r; y
      Cat说,吃饭就免了,我今晚已经约了人。十点钟过后,你直接来我家。
    $ W. I) f  w! n8 Z3 D, F   1 j+ s1 e6 b( Q+ j/ [. q1 y
      我笑道,行啊,今晚你就夹道欢迎我吧。
    - V: [& s, V" f  s( X, h   1 P7 R* d# S5 _2 E/ M: w  g
      Cat终于被我逗笑了,骂道,你流氓。 , H7 T7 d& H- r) ~$ k9 Z( X( E
      
    + d  R0 g4 b" h4 A  我装傻说,什么流氓,我说啥了? 8 B7 x7 j( T; U5 F4 J8 t2 X* ~/ k
      
    5 H" o+ d0 c# d$ i' ^; i4 y6 Y  她不屑地说,装吧你。行了,就这样吧,今晚见。 4 m5 |: B: V0 O5 L
       ; b. x  W! Q! S8 G
      我放下手机,心想,那盒玩意用完了,不过也不要紧,她家常备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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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7 14:05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今天反正没什么事,一下班就直奔Cat那。她家楼下有间星巴克,我要了杯咖啡,一件芝士蛋糕,看自己带的小说。
    ! R9 r" n% i/ R( J8 r; A   5 Y6 k" O/ _  y
      这个小区正好在航线下面,每隔几分钟,就有飞机从头上经过,轰隆隆的。Cat抱怨说吵死了,我倒觉得还好,算不上讨厌。 $ ?5 m" K# I" W+ c8 F- \
       - C2 x7 V$ C- W" h5 O9 L, P
      小说太快看完,我只好翻星巴克里的无聊杂志。等到咖啡店快打烊时,Cat才打电话给我,一听就是喝醉了。 - n% _. p9 _% r3 ^0 X; R/ i& R4 f! N
       6 f# t6 K. R$ Q8 M8 ]- L8 x
      她拉长音调说,喂……亲爱的,你在哪呀? 1 z6 l5 i! m1 J  q. q: X+ C2 ?
      
    4 Z- m0 l. a% y' H  我说,你楼下的星巴克,你呢? . b, B, S* ]- l# C( D8 I, N
       5 p  f- R* H; t. K3 I
      她结结巴巴地说,我呀,你说我呀,在你家楼下,不,在我自己家楼下。
    * l* ?( H  ~! x6 H# g* l' i. `+ z  G* H) U$ u/ J+ t/ j
    我从桌旁站起身来,疾步走向她住的那一栋楼。走过转角,一眼就发现了Cat,今晚穿一件白色背心,牛仔裤。此时,她正扶着电灯柱,弯腰,作势要呕。几个过往行人,正放慢脚步,打量这漂亮的女酒鬼。 6 }, ]& j" u& x( w  g7 ]
      
    # \/ ?, M5 X9 o, W9 ^4 F  看样子她是打的回来的,要是由男人送,一定会顺路送到楼上,今晚也就没我什么事了。 * x# g* F; I& ~2 t8 g8 h  d! s: j, y
       4 v# K% G, P5 N* D1 S# O
      我三两步走上前去,扶住她说,Cat,忍住,跟我上楼。
    : J  j3 J, V, Y/ ^- k  
    , ^1 ]0 A/ F3 N3 O9 o2 |/ d' I  她回过头来,对我一脸媚笑,娇滴滴说,老公,你来救我啦。他们都坏,他们要灌醉我。
    7 |  C" Q5 s) J6 I7 v& c3 }/ [6 M  
    0 Q' N; }4 u. @, E6 W+ M$ P  我懒得跟她多话,右手揽住她的腰,再把她左手搁在我肩膀上,一二三,齐步走。这婆娘身材真好,穿着平底鞋,都跟我差不多高。 & @: b4 G' j8 O' N6 _" M
      
    3 v% F1 q, M1 M( m" [# G, P% R  我扶着她进了一楼大堂,保安什么都没问,大概已经见怪不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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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7 14:06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电梯里,Cat一直在胡言乱语,什么老公我要,什么再来一打喜力,搞得全电梯的人都盯着我们。我抱歉地笑了一笑,对围观群众解释道,不好意思,我老婆喝醉了。
    - G' g1 u6 v' E8 Z5 \( W  
    6 O* f: C+ [) u" c4 J' p  Cat一听这话,马上不乐意了。她紧紧抓住我的手,大吵大闹,谁说我是你老婆?我明明是你炮…… 9 ]; l( C$ R0 `2 j) Y
      
    ! H& z2 g7 R# I# y7 D  我赶紧捂住她嘴巴,这白痴。 % _+ N7 |- }9 C/ m+ y+ V. T' [
      
    / ~/ `8 r: k4 p4 i4 K7 ]' J( K 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,我拖着她走到房间门口,又从她的包里翻出房门钥匙。先把她送进了卫生间,对着马桶干呕一通,什么东西也没有。等我把她扔到床上时,她都快成了一滩烂泥。 0 }4 k6 H+ a: K1 Y; A
      
    , K% s3 t3 ]  o5 j4 g  在这个时候,正人君子的做法,应该是帮她换上睡衣,然后锁好门离开。可惜,我是个如假包换的小人。 ( [1 Z( Y) _7 V5 s' b" J
      
    & M6 @. k2 n0 g  更何况,Cat一直在那里喃喃自语,老公,我要。
    " K$ S) Y+ e! q   " y, k( n6 V8 f: {
      你要,我没理由不给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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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3-17 22:42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Cat的白色背心很好处理,紧身的牛仔裤就有些难脱了。她的腿很长,笔直,但一年四季的,永远只穿牛仔裤。第一次跟她上床时,我就找到了症结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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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 I$ @9 C+ ]( t  她的腿上有大面积的疤痕,触目惊心,我猜是被开水烫到的。当然,我只是随便猜猜。每个人到了二十几岁,都会有一些不愿意提起的回忆,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,最好还是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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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如何承受这好奇,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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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. w+ s& ~) r( g: V4 }$ a  况且对于我来说,这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。把注意力集中到Cat的上半身,就会觉得她很美,像个天使。   E: P  G& a* t9 a  b"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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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让我惊讶的是,都醉成这个样子了,她竟然还说了一句,关灯。
    1 D+ [) {" L+ }) w半夜里我突然惊醒,被楼下的汽车防盗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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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Cat租的是一个单身公寓,整栋楼装修得像酒店,房间里是一个古怪的格局。40多平米的大单间,一个尺寸超大的落地窗,再加上小厕所、小阳台、小厨房各一。站在窗前,极目远眺的话,可以看到一点点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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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拉开窗帘一角,凌晨三点,梦醒时分。如果早一些的话,会有深夜航班从头上飞过。我喜欢那一种景象,前面是两条光柱,后头拖着轰隆隆的声音,像穿梭在云层里的巴士。 2 e3 W6 X$ H  M1 d* T( r5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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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转身到床头的裤子上摸烟,却把Cat也吵醒了。她坐在床上说,喂,给老娘也来一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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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们俩站在落地窗前,一起抽烟,一起沉默,像一对情侣什么的。只是光着身子,空调又太冷。 1 \& U9 K3 I6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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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问,不是说这里太吵,要搬家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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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Cat说,不想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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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说,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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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Cat却突然说,要不然,我们就凑合着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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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一本正经道,好啊,明早就扯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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